她倨傲地扬着下巴,说是要罚下人,脸上却满满都是挑衅。
丁娇失笑。
她仿佛又看到那个在淮阳城对自己耀武扬威的小丫头。
“嗯,多谢侧妃关心,我倒没受委屈。不过,你们太子府的规矩也确实厉害,不仅太子妃管理内务,侧妃也能管。我们府上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陶然的脸就憋红了。她又讥讽她。
她家夫人自打解家出事后,就不大管府上的事,她自然是打过中馈的主意,可才委婉地与二爷提了一回,就被撅了回来。
“你一个乡下来的,哪里懂中馈,再说,我们兄弟间,还没有姨娘管事的。”
说来说去,就是觉得她上不得台面,要被人笑话。
丁娇哪里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就戳了某人的肺管子,她实在不想与她多纠缠,提脚就要走。
哪知才一起身,就听到陶然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听说你师父死了,你也要节哀。她命中注定是个没福气的。我要是你,就好好待你舅母,听人说,你竟然还把人赶了出去,这话要是传出去,京城又有大热闹可以听了。”
丁娇脚步一顿,慢慢地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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