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佩琴脸色一僵,硬是找不到话来应对。
女人们说话向来讲究含蓄,遮遮掩掩,绕几个弯才是贵妇们说话的风格。
像丁娇这般,一言不合就开怼的,这还是殷佩琴遇上的头一遭。
她自然又将丁娇这般非正常行径,归入到看不上她,故意羞辱她上头。
她顿时像是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屋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求助的目光不由投向一旁的易明之。后者自是接收不到她的眼神,便是看到了,也会不理会。
是以,她继金镯子受辱后,又被恶毒的主母羞辱了。
她几乎是哭着跑回去牡丹院的。
秋香跟着义愤填膺骂了一通,最后提议道:“姑娘,不如让奴婢跑一趟冯府?太夫人那么疼爱您,让她老人家给您做主。”
殷佩琴想到送自己出门时,太夫人的谆谆告诫,眼底不由闪烁着希冀的光。
“那你就回去一趟,把这两天的事情好好与太夫人说了,若是那三房的夫人在,你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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