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下午,别院里的人送来的消息。
“师父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莫要掺和进去,知道不。”易明之头也没抬,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东西。
丁娇就趴到他跟前,嘀咕道:“过年的时候,我还以为马上就要办喜事,我还给师父认真准备了嫁妆,如今倒好,怕是要黄了。”
“说是闹矛盾,其实是裴叔单方面生气,我师父压根就没理人家。裴叔就更生气了。”
易明之就道:“要不说,谁的徒弟像谁。”
呃,这是什么意思?
丁娇的脑子转了许久,终于明白是有人借着她师父,影射自己,顿时化作胭脂虎,啊呜就朝着某人攻击而去。
夫妻俩闹了一阵,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殷佩琴又来请安。
丁娇就不爽了。
觊觎自家男人的女人时不时在她眼前晃悠,她的心再大,也是受不住的。
“殷姨娘,”她开门见山,“我这儿不讲这么多规矩,以后这晨昏定省,就免了吧。你累我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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