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罚跪。
“到底是什么事?真是白芍做错了?要是没错,我给你们做主。”
白果就犹豫了一下,终于道:“是夫人昨天下午与爷在盥洗间…嗯,姐姐去洗衣物,被许嬷嬷瞧见了,
说,说——”
“说什么?”
“说,说夫人白日宣淫,我们姐妹不知劝阻,还——”
“哐当”一声,丁娇手里的茶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又气又羞,更多的是对这位太上嬷嬷的愤怒。
她与自家男人那啥,难道还要经过她允许?!
她气得眼前金星直冒,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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