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身子哪里还经得起摧残,她要睡觉了,秒睡。
丁娇不敢再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慢慢地,竟真睡沉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她才想起白芍的事。
来伺候她穿衣的是白果。
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夜里哭过。
丁娇就问:“白芍怎么样了?”
白果飞快地擦了擦眼睛:“没事,姐姐说她没事,不让奴婢与您说。”
丁娇哭笑不得。
“好了,到底怎么样?”
白果这才道:“就是膝盖青了,奴婢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敷热毛巾。”
也就是说,只是罚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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