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人受不住气,当场就与陶老板打起来。将陶老板打得鼻青脸肿,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气是出了,也得赔汤药费。结果是所有的工钱都垫进去还不够。也就是说,他们白干了一个月。
最后,陶老板甚至要赶他们走。
“什么通然镇最厉害的庄稼把式,什么能种出别人种不出的菜,骗鬼去吧。”
陶老板气急败坏,让人将他们轰了出来。
她是真怕了,没有进项,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没办法,她只好让她娘来找嫂子说情。
嫂子却不是个东西。
她自己与侄女吃得油光水滑,穿得也极好。显然是在东家跟前有脸面的。她过得那么好,对她的事却推三阻四。
开始骗他们说东家不在县城,后来又说东家不会答应,将他们一家人耍得团团转。
事情一拖再拖,她婆婆明里暗里数落她的不是,她男人也借着酒意打她。是以,当娘说要以休妻来威胁时,她保持了沉默。
她现在居然还有脸来问她,信不信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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