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夫婿,婆婆欺辱她刁难她,他从来只会站在一旁装死做他的好儿子。他从来不关心媳妇委不委屈,女儿委不委屈。
她的目光从朱婆子等人身上一一滑过,最后落在低垂着脑袋,如同木头桩子的小姑身上。
“春娘,你也不信我?”
被点名的春娘死死抿着嘴,并不抬头。
她本是个老实的,可老实人钻了牛角尖,也是极可怕的。此时的春娘就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
自从丢了丁娇家的差事,转而给陶启重种地,她的日子就江河日下。
陶老板每天笑眯眯,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家地里每天有人看着他们干活,生怕有人偷懒。
自家懒散惯的男人自然是被抓了无数条小辫子。再有就是吃食上头,每天清汤寡水,压根就吃不饱。
但是为了丰厚的工钱,他们咬牙忍了。可到了月底
结算工钱的时候,只给了原先说好的一成。他们气不过,去找陶老板理论。陶老板一本帐就重重摔在他们脸上。
何时何地偷奸耍滑,何时何地占东家便宜,七七八八扣下来,果然只剩下那点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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