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瞪大眼,陷入尴尬当中。
上辈子不是没瞧见过惨烈的场面,怎么今天一见到白骨就哭呢。不科学啊。
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发觉胸腔的酸涩直直往鼻腔里冲。
她拂开易明之的手,胡乱擦着眼泪。
“那什么,我就是眼里进了沙子,难受,没什么的。”
她极力为自己的反常推脱。
却见易明之正温和地对她笑。
“我知道,是眼睛里进了沙子,你没哭。”
丁娇听得眼睛直抽,想要再次与他重申,就听到洛贝忽然叫起来。
“我记起来了。我上回睡着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话音落,它咕噜噜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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