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两具,三具。
不知挖了多少具白骨,丁娇的指甲盖裂开,鲜血直流,她仍在不知疲倦地挖土,仿佛是身体被设定了固定程序。
“娇娘,你看看我,看看我。”
有人急切地叫她,甚至轻轻怕打着她的脸。
丁娇涣散的眼神终于定住,落在一张熟悉的面孔上。
易明之满脸焦急,因为担忧,眉心蹙成个川字。
“我没事。”丁娇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也吓了一跳
“别哭,别哭。”
眼泪被人擦去,丁娇终于回神。
她哭了吗?
她为什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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