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而立之年的杜县尉正对着烛火把玩着一只和田玉印章,见儿子来了,头也没抬,问道:“寒食散的事,没留下尾巴吧?”
“爹放心,”杜善自负道,“该死的都死了,不会让人抓到小辫子。”
杜县尉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只是最近要小心些,那位,”他朝县衙的方向指了指,“怕是看咱们父子不顺眼许久了。”
杜善冷笑:“上一任不也是看咱们不顺眼,如今人家去了西边喝凉风呢,爹怕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杜县尉看了儿子一眼,“你这脾性啊,还是要改改。”
杜善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就听他爹问道:“最近大牢里关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今天沐公子闹到我跟前来,说是你支使着衙役
胡乱抓人。”
杜善轻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爹你不要理他。”
杜县尉不赞同:“沐公子到底身份尊贵,就是县太爷也不太敢管他,你莫要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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