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安排好了。那男人收了银子就一躺不起。我们的人守在那,发现去了几波人,都被他婆娘赶走了。是个能成事的。您看要不要——”
小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杜善摇头:“先不急。总不能一下子将人逼到墙角没有退路。”又问,“狱卒那吩咐下去了?”
小厮点头:“少爷放心,都妥当了。那女人就算出来,人也废了。”
杜善又问了几句,示意小厮下去,对着忽明忽暗的烛火森森然笑了。
他这回若是还不能让那个骄傲的男人低头,他就不姓杜。
杜善一下下敲击着桌子,脑子里浮现易明之弯腰作画的场景,呼吸不由急促了。
明天,明天他就要让他主动来找自己。
就在他发春梦之时,贴身的小厮来禀道:“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杜善喝了一口凉茶,勉强压下心底的燥热,转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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