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面点破,丁娇半点不尴尬。
她做直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来。
“我们要去拿什么东西,难道比他的安危更重要?”
言重庆却是不再解释,只是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这么沉默着,两人又连着赶路七八天,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丁娇看着眼前巍峨的高山,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冷的天,他师父该不会是要带着自己爬山吧?
这也太奇葩了。
“师父,咱们这是要上去?”丁娇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却见言重庆理所当然地点头。
丁娇暗暗地翻了一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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