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难道是他这位师父看自己不顺眼,想要偷偷地将自己拉到一个荒郊野岭处理掉。
想到这,她又不禁哑然失笑。
自己真是被迫害妄想症了。
这回,为了自己,易明之冒着被朝廷发现他私自离藩的危险,推迟时间回燕地,自己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师父只要不是脑子里有坑,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他拉着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丁娇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最终是什么都想不出来。她索性开门见山地问。
“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上京城比较妥当?您或许不知道,我祖上有一些好药传下来,若是他有个万一,我也能及时拿出药来医治。”
她这话,是明明白白地提醒言重庆,自己不仅是他徒弟的媳妇,更有可能是他的保命符。
言重庆活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他不禁一笑:“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个东西,咱们得先去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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