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易明之耐着性子道,“天气不好,朝廷的人赶路速度自然也不快,您又何必在乎这一天。再者,凭我的骑术与马的脚力,难道还赶超不了朝廷那些酒囊饭袋,娇娘与小石头留在此地,你让我如何安心。”
“大王子明显对娇娘虎视眈眈,我若是还一走了之,娇娘下半辈子难道要真留在北夷。您可莫要忘了,娇娘极有可能就是方毕后人。不提她是我媳妇的身份,她留在北夷,您真能安心?!”
后面这几句,显然是为了打动言重庆。
言重庆似乎被他说动了。沉默了片刻,依旧摇摇头:“你媳妇的重要性,我当然知晓。这般,你先回去燕地,这里一切有我。你手下的那些人留给我用,到时候,我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媳妇与儿子,行了吧。”
易明之抿唇不吭声。
他这副样子,严重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娘那年枉死在深宫,我得了消息赶回来,却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花了两年功夫,才能到你身边。你那时候,瘦得跟猴子似的,哪里像是王孙贵族。”
“我当时就发誓,就是拼尽我毕生之力,也要将你送上那个位置。你那空有血缘关系的父皇,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为了给你调理身子,为师豁下脸去,求江湖中的奇人异士。后来,为了给你夺取方毕宝藏,为师一刻都不敢停歇。”
“师父,”易明之动容,掀起衣摆,就跪了下去,“徒儿不孝。”
言重庆似乎眼眶有些湿润,别过脸去,不肯看他,只道:“你心中只有你媳妇,我无话可说。你忘记你娘的血海深仇,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是提醒你,若是这回被老皇帝捉住把柄,莫说你自己,就是你媳妇与儿子,也保不住身家性命,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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