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好笑。
老头子对几个儿子猜测心颇重,对自己更是多有关注,他跟着师父外出好几次,险些被他的人发现,难道,其实自己早就暴露了?!
易明之心思百转,就听言重庆已道:“既然那位派人过来,怕是对咱们之事有所发现。你现在就走,赶在朝廷的人到燕地之前回府。”
“不行,”易明之摇头拒绝,“娇娘与小石头在此,我这个时候绝不能离开。”
“徒儿,”言重庆气急败坏,“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识大体。若是金銮殿那位,以你私自离藩为由头降罪,咱们这么多年的布置就毁于一旦,你难道真忍心如此。”
易明之垂着眸子,不说话。
这些年,师父为了报仇,对他倾尽心血不说,就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宝藏也多方奔波,他当然知道他老人家的辛苦。
可是,若要他不顾娇娘与小石头的安危,他又办不
到。
他想了想,安慰言重庆道:“师父,你别担心,娇娘的事,明天就有个定论,大不了我路上快马加鞭,定是能赶在朝廷之人到达之前进燕地。”
“老皇帝的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你这个混账东西,”言重庆气得吹胡子瞪眼,“人家打的什么主意,你还不知道。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朝燕地跑来,明显是早就留意着,你再耽误上一天,能赶上他们的速度?!眼看着又要下大雪,到时,路上再耽搁一两日,我看,为师就只能替你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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