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之还未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他坐在毡子上,喃喃道:“师父寻我有事?”
“你这是怎么了?”言重庆诧异看着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怎么回事,那孩子不愿意跟你回来?”
易明之摇头。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娇娘的身世,一会是师父口中的方毕后人,所有的线索串成一串,他不知道该哭该笑。
师们寻寻觅觅几代人的东西,就这么送到了他的眼前。
他却没有预想当中的欣喜,只觉一片茫然。
娇娘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鲁大娘的身死的缘由,或许,会宁愿自己永远不知道。
“徒儿,徒儿,你到底怎么回事?!”
肩上被人重重地拍了两下,易明之“嘶”地一声,终于回过神来。
“你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