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呵呵笑了起来。
“我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你只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以后要全心全意对娇娘,若是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
“国师是——”
易明之试探地看着他。
“放心,任何人休想伤她半个手指头,明天的事,我都有安排。你只管在一旁看着就是。”国师也不与他兜圈子,“只是小石头,他有自己的责任。”
易明之难掩震惊。
“你是娇娘的何人?”
“我只是个关心她的人,”国师并不回答,只道,“你日后要好好待她。”
易明之浑浑噩噩出了帐篷,在天亮前,终于寻回了自己的住所。
言重庆已经大步迎了上来。
“你怎么才回来,为师等你许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