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弯下腰去,果然从小黑嘴里抢下了松叶。她一把按住狗头,气道:“让你使坏,罚你明天没饭吃。”
小黑“呜呜呜”地乱叫,含泪的狗眼里倒影着男人微微翘起的唇。
冤枉啊,明明是他拔出来的,还大方地分给狗玩,
狗冤枉!
从此,小黑彻底与易明之势不两立。
丁娇教训了狗,忙活着将青松重新种回去,可小黑狗改不了吃青松,青松到底没活下来。
丁娇闷闷不乐哀悼她早夭的“高洁品行”,好味楼的秦三娘找上了门。
她以为秦三娘又是要买方子,笑着推辞:“我如今也头痛嘴刁的客人,可不干杀鸡取卵的事了。”
秦三娘就道:“你放心,这回我来找你,不是觊觎你的方子。我这有桩极好的事儿,就看你想不想去。”
丁娇保守地笑:“什么好事儿啊,就怕我没这个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