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青松被毒辣的日头晒得蔫儿吧啦,她不免有些担心:“它该不会是怕太阳吧?”
“不是,浇水太少了,明儿开始多给点水就好了。”易明之继续支招。
丁娇开始死命浇水,一天几次下来,根都快要烂了。
鲁大娘看得只皱眉:“松树哪能这么浇水,搬到屋檐下去,夏日里一天一次就够了,还不能多浇了。”
丁娇从善如流,松树一日日精神了。
她拍手叫好,彻底放心了。
然而,一日她关了铺门回来,惊恐地发现青松竟然被连根拔起。
“小石头,是不是你干的?”
丁娇揪住儿子的耳朵火冒三丈,她不屈的品行啊!
小石头指着咬着松针撒欢的小黑为自己辩白:“明明是它干的,娘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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