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虽避得快,可女人雪白的肌肤却硬生生闯入他的眼帘。他呼吸不稳,心下却大骂丁娇。
不知死活的女人,真把他当成柳下惠了。
丁娇若是知道他的心声怕不得呕血。
她是想调戏他,可也不是暴露狂。谁让他的眼神那般好,夜里还能看得那么清晰。
屋里安静下来,易明之道:“你早些歇着,我们明日再回镇上。”
“你呢?”丁娇趴在床边看他。
“我守着你等天亮。”
丁娇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劝,倒头便睡下了。
折腾了几个时辰,她真累了。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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