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娇则是脑子当机,脸也发烧。
她是想调戏某人不假,可说来说去,她只是个嘴上厉害实则实战经验为零的理论派。
可她是谁,哪怕此时窘得恨不得钻地洞,嘴上却半点也不肯露怯:“你,你又摸那里,是不是比上回更大更好?!”
易明之像是被鬼打了,手“嗖”地抽回来,脑门上
全是虚汗。
“丁娇娘,你给我老实些,自己穿。”
他的话从牙根里挤出来,扯下布条,人已经背过身去了。
看着他红彤彤的耳朵与上下起伏的胸膛,丁娇知道这人是动了真火,撇撇嘴不再逗他,自己从浴桶里爬出来,径直往床上跑。
易明之身形极快,人已经奔到了窗户边。
细细碎碎的衣料摩擦声传来,他脑子里又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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