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古安哪能再训斥芦姬,急忙给她送水涑口,免得她太过辛苦。
芦姬的喉咙口有些哽咽,一丝哭音连自己都难以压制:“义父,对不住。”
“这有什么可对不住的。”古安转头看着宽广的前路,心虽难受,却怪不得谁,“我知道你的难处,这并不是你的错。你隐瞒着我,难道是想要留下这孩子吗?”
芦姬先是摇摇头,而后又是点头,抓拿不定,她轻轻一抿自己的嘴唇,说道:“我不知道,但我不忍心。”
“可摄政王压根不会承认这个孩子,他恨你,他不会照顾你们母子的,你若将孩子生下来,你这辈子就再没指望了!”古安气急,说得有点急躁,想要芦姬弄清楚这个事实,别犯了糊涂。
他们是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性命,若耶律韩知道了芦姬怀着他的孩子,他岂会轻易放过。耶律韩不是善男信女,根本别想着用一个孩子捆绑住他。
“我可自己带着孩子,我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必理会他。”芦姬说道。
古安蹙紧眉头,道:“你是想要再受那对夫妇的恩惠吗?就是他们梭摆阿煜,抢走了蛊王!要不然蜜儿
现如今怎会还未痊愈!我们取回蛊王之后,不会去齐国和月轮!不必受他们的恩惠!”
此时,芦姬看眼马车里昏睡的孩子,忍不住说道:“义父,蜜儿自己也说了,是她特意让阿煜尝一口,所以蛊王才到了阿煜那儿去。你现在硬要说是梭摆,这不仅是羞辱他们夫妇两,还是羞辱阿煜呢,你就事论事又有何难呢!”
古安恼怒至极,瞪着芦姬骂道:“现在是他们占了便宜,害得蜜儿如此,我难道说错了?是他们蛊惑了蜜儿,不然蜜儿会将蛊王拱手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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