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韩对他们本就不待见,只给了他们准备了马车,还有一些干粮,除此之外,连个护送的人都没有。
芦姬心里发酸,知道自己无法要求耶律韩什么,只能将委屈往自己肚子里咽。
她本一直小心翼翼,但因为吃不好睡不好,好几日都吐得特别严重,险些虚脱。
可怜了古安一个古稀老人,既要照顾小的,还要照
顾大的,几乎忙不过来。
而后他才发现不妥之处,问了出口:“我们都是吃同样的干粮,你怎么吐成这个样子?阿芦,你莫非是有孕了?!”
芦姬面色一变,立即否认道:“我哪里是有孕了,我只是肠胃不适。”
“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古安紧盯着芦姬。
“义父,我自己也会点医理,不是有孕,义父放心吧。”芦姬揣着手,不肯伸出来。
古安已然揣测出几分,面如菜色,他浑身颤抖得厉害,还是忍着脾气说道:“你既然不是有孕,那为何不让我把脉?你就是心虚!”
芦姬想要回嘴,顿时又觉得一阵酸意涌上喉咙,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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