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松了手,这才解释道:“我没想不开,就
想把这头发放进这水里,看它变不变色。”
等把那一缕头发放进去,就看见白蔷藏着一旁放着的剪刀,生怕自己再去拿来给自己头发一剪子。
“你放心吧!我不剪了!”一缕就够了,她又不傻,才不想自己头顶秃上一块儿呢!
“不,不剪,奴婢就把剪刀放奴婢房里,夜里好给姑娘做帕子!”
“这月亮都上正中央了,你还做什么帕子?”也不怕把自己熬成个近视眼…
“那也不能给!”
护宝贝似的护着剪刀,萧渔都怕她把自己给戳了。
正要说什么,却发现木盆里原本黝黑的发丝,尾部那一截开始慢慢的掉颜色!
原本乳白色的肥皂水,竟然泛起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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