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蔷摇了摇头,不敢暗自猜测,连忙加快脚步去打肥皂水了。
萧渔从头顶剪下一缕发丝放在掌心,心底忐忑不安,若是真的,她又该怎么办?
“姑娘,肥皂水来了。”
“呀!姑娘,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白蔷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盆子给扔了出去,姑娘莫非是在夜市受了什么委屈,要绞了头发做姑子不成?
她见过和尚剃头发,就是一边打皂角沫子,一边用锋利的刀片刮!
“姑娘,你可别想不开呀!”
萧渔心底原本聚着淡淡的郁气,此刻也都被打散了,她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招了这么个活宝进来?
“你别抖了,肥皂水都要倒了!”
说完就要去接过肥皂水。谁知道这丫头竟然死活不肯松手,双手把木盆撰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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