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青离笑喷了。
苏玉颜却是一脸惊讶,那什么什么,他们老家有这样一句话吗?她怎么不知道?
而帕萨莎却是一脸自如地道:“我们那里的母猪还真能上树,曾经我与父亲一起上山打猎,我们打死了一头公猪,那母猪便死命追在我们身后,就连我们上树了,它都还气得来扒树。
差点就要爬上去了…”
苏芷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拜托你,你那是野猪,我说的是家猪,好啦,谁跟你亦真亦假这什么猪不猪的事情。你自己想吧,你这躲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你,却突然在他被抓后就找到了,你心里难道就没点子笔数吗?”
“笔数?那是什么?”
“嘿,我呸,就问你心里难道不知道猜测吗?”
“你跟他所做的一切勾当我都已经查明了,证据也都已经在手上了,看在你目前没有人命案子犯到我手上,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把你跟杜一清所谋划的一切都交代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第二条,负隅顽抗下去,然后我用手段翘开你的嘴,到那个时候你还是得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