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女人手上吃亏了,就如她爹爹拼尽全力将她送出南诏的时候说过的话,千万不要再自以为是地去招惹这个女人,她不是人,是他们南诏人所信奉的神人,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可是现在…她并没有招惹到她呀!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谁告诉你的?”
苏芷眨眨眼睛,听着帕萨莎这话,她有一种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觉。
不过她现在有更好的主意:“你不是自我感觉很聪明的吗?不如猜猜看!”
“我…我猜不到,谁能够想象得到你们这些狡猾的大明人!”帕萨莎一脸哀怨。
她在这里躲了这么几年,平日里还算低调,也不怎么出门,虽然她也未必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但是却从未想过要主动再去招惹这个恶毒的大明女人。
“这屋子是谁的,便是谁说出来的!”苏芷意有所指。
“杜一清…不,不会的,他发了血誓,他如果说出来的话,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你还真相信男人发誓?我们老家有一句话叫做男人的话可信,母猪都能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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