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听着刘县丞说话就难受,尤其是看到他脸颊中央那个明显的痦子就更难受了,她看杨主簿被他拿官威压着,不由扯着赵晋的衣袖天真地问道:
“相公啊,原来还有以下犯上这个罪名呀,
那这罪的标准是什么?”
“不敬上官,出言不逊!”
“那刚刚刘县丞是不是也不敬上官了?”
“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刘县丞梗着脖子争辩。
“哦,那应该怎样说?你乃八品,杨主簿乃九品,他说你一句不爱听的,就叫不敬上官,我家大人乃七品,你说了那么多句他不爱听的,难道就不同理呢?”
刘县丞猛然醒悟,一拍后脑勺认错就像喝水一样简单:“我…呃,这个,大人既然不爱听,下官不说便是,不说便是!”
刘县丞闭上了那张唧唧歪歪的嘴,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了。
但是众人的心情却并没有得到释放,这一路上都是黄泱泱的一片,里面间或飘散着一些破布烂衫,枯枝黄叶,甚至也不知道这河里会不会飘散着人,有没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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