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不能去,这儿自然就离不了,于是就年年承受着洪水的洗涤,就祈祷着上天能够开恩,让他们种活一季,这里的土地肥,种一季当好几季!
接连问视察过好几个遭过洪灾的村庄后,赵晋带着众人往他修建的中游堤坝而去。
这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那一段路不短,整整十里,花费了赵晋全部的心力,修建的水准都已经
按照城墙的标准了,如果还是不行,这里也许就真的没救了!
在路上,赵晋不知道听过刘县丞说了多少丧气话。
“大人,咱们县里的堤坝被冲垮都是正常的事,等下你要是看到了什么,也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负担,百姓们也不会怪你的,他们反正已经习以为常了!”
赵晋冷着脸没说话。
刘县丞却像是突然看不懂眼色似的,继续道:“大人,我好像看到一截断墙了!”
“就你长了眼呀!”杨主簿也被他搅得心烦,见上官不理他,他奔着自己比他小一级也要怼回去。
“杨运,你今日够了啊,我好歹是你的上官,你以下犯上可是要入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