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了几日,他四十来岁的面容此时看着便像是六十岁,双眼无神,好像一尊雕塑一般。
“没想到坏人也有可怜的时候!”看过热闹
的洗砚回来如是说。
“坏人也是人,怎么就不一样了,只不过他们的心更黑罢了!”苏芷轻哼。
她组织了人前去整理那些布匹,盘算一番,虽然跟灾民的人数相比还差得远,却好歹也能支持一段时日了!
“前期这会儿也只能帮到这儿了!”重头戏还得放在春日的春播。
“眼下解决了此事,最重要的还是要去查看河道的情况!”解决了一桩麻烦事儿,却又总有新的。
这就是一方县令,永远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儿!
此时的官衙某个小官署里,刘义亮堵住了白泽:“白师爷,你说是不是你提醒的程大头?”
白泽温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尔后又迅速归于平淡,语气淡淡地道:“刘县丞,此言差矣,我提醒他什么呢?我不过只是一个师爷,所知有限,能提醒他什么?”
“哼,你少装了,你是我们四个人中最精明的,别以为我会被你无害的面孔骗了,你总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