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竖子…”于举人气得脸上肥硕的肉横着,一点一点儿的抖动着,双手不停地拍着桌案。
“于举人,赵大人命我告诉你,这桌案是红木做的,材质不值钱,但是雕工乃是请的锦官城木头记的木师傅所雕,工钱五百两…”
白泽看小气的于举人忍着气又搭上一旁的三脚弯腿架子立刻上前再道:
“还有这架子是锦官城的知府大人所送,不仅材质昂贵,手工也废银子,就这价值也不菲,拍坏
了怕是真正赔不起!”
毕竟谁人都知道于举人的后台黄巡抚跟锦官城的知府杜大人不和。
“你…白师爷,你有没有搞错,这可是于先生!你别以为你搭上了那个毛都没有长齐的新县令,你的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刘义亮也气得想拍桌,可想想白泽的话,却又不敢,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让人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抱歉,在下也是没有办法,赵大人是我的上官,他让我说什么我当然就要说什么!”白泽内心无比无助,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呀!
现在敌我未明,他只想做个和事佬而已,可县太爷却不允,非要让他传话,还威胁他说如果不传就扣他的工钱!
因为王员外家实在是拿不出八万斤大米,最后只好折和成了银两三千两和五千斤大米,再加上一百匹布料送到县衙。
如此,赵晋才命程捕头放出了被关押在大牢里的王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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