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身侧的绵州郡主。
她清澈透亮的眼眸让他有一种有如实质的感觉,好像带着放大镜能够通过直视他的双眼看进他的心神,他必须要强忍着,或者严加防范,不然就被她刺探到他的真实心思。
“你在西疆呆了多久?”冗长的沉默过后,赵晋缓声请他坐下,问题便也跟着接踵而来。
“西疆我去过两次,一次五年,一次三年!”
第一次还是在他刚满五岁的时候,他当时是跟着身为西疆守将的祖父前去,但是两年之后,祖父战死,他扶棂回京,在京城呆了三年,父亲身死,他
再度出走西疆,这一呆就是三年,这一次他回来了,或许也呆不长!
“小小年纪你的经历倒是丰富!”赵晋表面看着平和,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激赏。
英雄向来是惜英雄的,如同梁夏这般年轻的少年人,居然已经是一个在西疆边境之上摸爬滚打了数年的小兵头,真是令人想不到,又让人忍不住无端生出些许佩服来。
他这个人一生的经历也十分丰富而且曲折,其实是最不能轻易佩服一个人的,但如今却对这个尚未成年的少年人却生出了几分钦佩之心。
“如今你却是可以说实话了!”赵晋示意他喝茶。
梁夏心头一惊,对上赵晋了然的双眸,心下顿时明白了,原来他在刑部大牢里讲的那番话这个男人并未完全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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