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成年男子。
再细瞧,这个少年长得十分的好看。
浓眉眼阔,鼻挺薄唇,五官有棱有角,如同刀削斧刻,只皮肤泛着古铜色,渲染着几分风沙侵蚀过的印记。
这一点倒是与他先前提到过的西疆之事对应上了。
苏芷还记得当初她在许久未曾见过发配到西疆边境的赵晋时,他的皮肤颜色也是如此这般模样。
面对着赵家一家三口打量的眼色,梁夏始终都很镇定,事实上长成这样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打量。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里明明出身武将世家,可是他却生得过于清秀俊美了,就算他在西疆边境刻意磨炼自己,却也只是让自己的皮肤颜色加深了一些,而并没有遮挡住他这张让他十分不适的俊美容颜。
况且这一家人看着他的眼神里只有单纯的看,并没有带着如其他人那般或惊艳,或银邪,或不怀
好意地意味。
他们只是看他,他的长相,他的精气神,也许还想透过这张皮囊看到他的内心。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出世十来年,他自小就没有父母管教,早就已经习惯了自我应对生命中所有的劫难,锻炼出了一副坚固的铜墙铁壁,纵使任何人都休想看出他的真实心思,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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