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父亲不该拿着那些升斗小民当筹码啊,那些养猪人何辜?
“他们无辜,我就有罪?”崔良玉冷了声音。
“这场猪瘟又不是我派了人往哪个猪栏里放了病猪,这才叫这场瘟病越传越大。”
“那些养猪人当初但凡舍得壮士断臂,才发现一两只病猪便赶紧该杀就杀、该埋就埋,哪儿至于叫个小小猪瘟泛滥成眼下这样儿?”
“咱们爷儿俩有一说一,苏文敬的为人再差,他这收集病猪再深埋销毁的主意可没错儿,这也是为了那些养猪人好。”
“可那些养猪人又有哪个听话了?”
“你若是以为没有你爹叫人放风声,那些养猪人就舍得白白交出病猪来,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你信不信香厂要是没有及时发现猪瘟,朝廷也没有及时贴出猪瘟告示,那些养猪人就敢把所有的病猪全冒充成好猪卖了换钱?”
崔衍的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他父亲说的仿佛还真没错儿。
那些养猪人若是不想白白交出病猪来,到了这当口还妄图拿着病猪讹诈点儿钱花,哪里能怪他父亲叫人敲几个边锣?
他父亲充其量也就是利用了一回人性罢了,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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