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锣
崔衍也是第三天才知道,他父亲竟然在那猪瘟才生出没两日时、就悄悄派出人手下了乡,又在各大猪栏周围放了风声,说是朝廷要派人来抢猪。
至于说什么叫抢猪,“抢”就是一个大子儿的补偿也不给,就把那些疑似生了病的猪全拉走。
那些猪栏的东家自然不会答应这个,苏文敬的手下也就一次又一次铩羽而归,至今都对这场猪瘟束手无策,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瞧着猪瘟越发蔓延。
“我才不管他过去是什么派,如今背后的靠山又是谁,更不管他如何为难过江家这样的升斗小民。”崔良玉在电话里冷声道。
“单说他抢了我要谋给你大姐夫的警保司郎中之位,我就不会叫他在这个位子上坐安稳了。”
崔衍轻轻皱眉:“那父亲有没有考虑过…您这么一来就叫那些养猪人颗粒无收了,恐怕连本钱都收不回来了?”
其实他过去还真没想过这个,还是春水前两天给他提了醒儿是,说是这场猪瘟恐怕会叫很多人没了饭吃。
崔良玉轻笑:“你这是心软了?”
“我可不是对姓苏的心软,我是心疼那些养猪换钱为生的人。”崔衍轻声道。
他父亲当然可以借着这场猪瘟和苏文敬、和苏文敬
的靠山陆俭斗法,也可以借着这场猪瘟给他大姐夫白凤齐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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