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其罪
崔衍可不想继续和他父亲掰扯这些个没用的,随便应了一声就转头说起了正题。
“我这两天挨帮儿去试探了好几回,可是江大叔一直不肯明说他到底拿着苏文敬什么把柄,竟把苏文敬吓成这样儿。”
“我看姓苏的要不是刚来北京,脚跟还没站稳,做的又只是个小郎中,江大叔恐怕真的危险了。”
“从当年那份婚约的落款时间来看,我自己倒是有个猜测,江大叔搭救姓苏的时候正是…光绪二十四年秋末…”
“要不这姓苏的清清朗朗的来退婚不好吗,用得着这么藏头露尾,如此小人行径?”
听着崔衍没口子的瞧不上苏文敬,崔良玉哈哈笑起来。
“要是果真如你所说,这不正是姓苏的欲盖弥彰,这才主动送上门来的一个大把柄?”
“他要不这么藏头露尾,你怎么会怀疑他?”
“从打你第一回打电话求我派人去查苏文敬,我就听出点儿意思来了,你就甭管这事儿了,踏踏实实打你的短工去!”
崔良玉从没打算把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放在北京做眼线,也怪那姓苏的倒霉,竟然主动撞上来。
可是虽有苏文敬摆在这儿了,看似也是个历练儿子的好机会,他现如今也不愿叫儿子过早掺和此事,索性就叫崔衍还是当他的小帮工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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