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评理
其实江春水何止鼓捣过酱香鲅鱼,她还做过炸丸子、炸小鱼,甚至连着山东老家过年才做的酥锅也做过,旗人冬天喜欢吃的鸡冻也做过,打算弄到铺子里卖一卖试一试。
可是她爹一直不答应。
她爹的说法儿是,一来别家的二荤铺确实不卖这个,一江春单做起来好像就不叫二荤铺了,二来是这些材料还得单另采购,和屠宰场根本就不在一处。
这岂不是叫江家的人手儿更不够用了?难道还能叫老太太天天推着小车去菜市场,再不就叫春华别上学了?
如今再听见崔衍说这主意好,江春水顿时如数家珍的给他数起来,说她这两年都试着做过什么。
“我连酱鸭子和盐水鸭也做过,鸭胗鸭肝也卤过,糟鸡爪子糟毛豆也糟过。”
“我还煮过带黄豆的肉皮冻,北京人叫豆酱,吃过
的人都说好,可惜到底没说服我爹,这两年也就一个新花样儿都没给铺子里头添。”
“小崔哥你评评这个理,是谁规定了二荤铺只能卖酱肉卤肉的?”
“难道除了立春和二月二要吃春饼卷饼,或是谁家突然来了客人的,二荤铺平常就不做买卖了,谁家也都不吃熟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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