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不在意的摆手:“江大叔做了这么多年的二荤铺买卖,这味道还能差得了?”
“我之前只怕大叔的刀工或许比不上大酒楼的大厨,谁知一点儿也不差,这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这熏排骨既是没打算都拿到柜上卖了,春水就没给晚饭时多做什么菜。
她就剁了大半的排骨用个大盘子摆上桌,又炒了个她事先想好的排骨碎肉炒黄豆嘴儿,再就是一小盆干豆腐皮儿烧白菜。
江老太太本还以为这些熏排骨就是为了卖的,如今
再瞧见桌上竟然摆着这么一大盘子,脸色瞬时就黑了。
“这个菜可是按着小崔的主意头一回试着做做,自己还没尝过的东西谁敢拿到柜上卖去?”
江长山一下子就看出老太太的不快从何而来,忙笑着解释。
老太太立刻白了他一眼:“你惯孩子就说惯孩子,拿什么尝尝再进铺子当借口。”
“你从小儿就跟着你爹学酱肉、学熏肉,三十来年的手艺还能不过关?你分明是闭着眼都能做。”
好在春水早就习惯了老太太的阴阳怪气,崔衍更不会把自己对号入座,何况晚饭吃完了还有的忙呢,谁有空儿和老太太闲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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