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听没听说过年号改了后,朝廷也总有变动,就像姓苏的那样,许多官员都是从外头新调来北京的,到时候肯定也有一些官员携家带口迁过来。”
“我是打算趁着这么个机会往外打一打广告,要是能叫您做的熏雁翅摆上这些新升迁的官员家里的饭桌,,一江春这个名号就算正经打出去了。”
“这又马上就是春试的日子口儿了,这熏雁翅再被应试的举子们口口相传一回,一样不愁卖,只不过都得提前来预定。”
“还有那熏雁翅修下来的边边角角也不浪费,剁成块儿再在柜里卖也是一样的。”
江长山直道这真是个好主意:“要是能叫一江春的菜登上这些人家儿的大雅之堂,哪里还怕姓苏的再找茬儿。”
崔衍打的本也就是这个主意,只不过这主意也是捎带手儿,最要紧的还是为一江春打出更大的名气。
那些官员可都是外来户,几乎不懂老北京的规矩,比如立春要咬春,二月二要吃龙鳞,也就根本不知道二荤铺的好儿。
要是能趁着一份熏雁翅就叫他们懂了这个,就能迅速融入北京城,谁不得牢牢记住了一江春,时不常也会打发家里下人来买个盒子菜尝尝?
这还不论那些会试的举子们,将来又有多少能够跃上龙门的…
江春水听得都入神了,良久方才赞叹道,小崔哥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啊。
“怪不得你跟我说只有一江春自己的生意壮大了,旁人才不会轻易欺负我们,如今我可算真正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