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山哪里敢叫女儿知道,那姓刘的前两天又趁着春水出去买肉没在家、悄悄跑来逼迫过他,又一次提起了要娶春水的话?
眼瞅着那厮还拿着他进了一天看守所说起了事儿,他这才没辙了,就把长樱还活着的话儿和下落给说了,这才吓退了那该死的臭脚巡…
且不说春水知道了长樱的事儿,会不会就要刨根问底,单说这丫头要是知道姓刘的还打过她这个主意,还不得拿着刀去拼命啊?
好在江春水本就知道深浅,早就懂得她姑姑的事儿是这个家里不能触碰的一件事,闻言也果然不敢再追问,心里却有了底儿。
怪不得她爹上午敢说要去苏家、再摆出个要和苏家鱼死网破的架势来!
原来她姑姑不但还活着,还攀了个家里不愿意她攀的高枝儿?那要是江家真被姓苏的逼到旮旯里,姑姑可不是真能救命?
可她姑到底嫁的是谁家呢?
难道姑姑真是嫁了个土埋半截的糟老头儿,这才差点儿气死奶奶,又气得她爹打死也不愿意再认姑姑了?
不过江春水也不忘把崔衍那一计给她爹提了提,叫她爹碰上有人打听那几棵芍药花也别说漏了嘴。
“小崔哥可是替我们家造势,说爹早就备好了后路呢,要是姓苏的真怕了,也就此罢休了,这可是小崔
哥的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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