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姑奶奶如今可在一个高得不得了的高枝儿上,随便发个话就能把姓苏的吓得半死!”
“姓苏的还以为他先抓了你爹,又不许香厂卖给一江春生肉,就能把你们江家急死呢?狗日的真会做梦!”
江春水一脸懵——她姑姑?她姑姑不是早就死了吗?
怎么听着姓刘的这些话,她姑不但没死,还嫁进个了不得的人家儿了?
可她这些年确实从没听说过姑姑的一点儿消息啊,这姓刘的又是打哪儿知道的?
却也不等她挨近姓刘的追问两句,江长山就从铺子的后门进来了,还没站稳就皱眉剜了姓刘的两眼。
“老刘你这是嫌弃几块卤豆干忒素、堵不住你的嘴吗,又没完没了的话这么多?”
等到姓刘的被江长山吓跑了,江春水忙悄声问起她爹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这些年可从没听您和我奶奶正儿八经提起过我姑姑,就连我娘活着时候提起她,您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还以为她早死了呢!”
“可这姓刘的一个外人儿竟然比我知道的还多,爹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江长山黑着脸道,我说她死了就是死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别再问起她,你听我的就行了!”
“至于姓刘的那厮…他要是再敢提这事儿,你看我弄不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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