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既和一江春的人打过几次交道,这两年也没少在这前门附近转悠,多少也对一江春有所了解,闻言就轻声接话道,如果江姑娘这么笃定自家的熟食没毛病,那毛病就一定出在别处。
“不知道你们家的生意在最近遇没遇上过别的难处?比如或是得罪了同行,或是有人想买你们家的铺子?”
江春水轻轻皱眉。
一江春的铺子这么小,生意每天都有数儿,赚到手的也不多,哪有得罪同行的本事?
再说北京城里的二荤铺多了去了,拐角临街的铺面更是多了去了,怎么别人家的铺子都没事,偏偏就是一江春碍了别人的眼?
只不过就算她明知这是不大可能的,还是忍不住顺着崔衍的提议仔细回想起来,良久后也不得不摇头道,这些事儿都没有。
“小崔哥你也见过我家的铺子有多大,从门进来五六步就能走到头儿,左右也就是七八步宽。”
“这么小的铺面谁看得上眼,还非得把我爹弄到警保司去、再把铺子抢走不可?”
“这铺子后头倒是带个小院子,还有我们自家住着的这几间房,看起来好像都能和前面的铺面打通、摇身就能变成个大铺面,乍一看也挺招人眼馋的。”
“可这整个儿小院的格局又不方正,西北方位足足缺了这么大一个角儿,哪个有钱人看得上?”
“要不是因为这个院子的格局有毛病,原来的主家急于脱手,我爷爷那会儿才刚携家带口来了北京,也捡不到这个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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