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铺子也没闲着,每隔一会儿就有人来预定二月二的盒子菜,江春水来回跑了几趟,索性叫春华离了灶前,只管去前头铺面里盯着。
“柜台左边的墙上挂着个小本子,每来一位主顾你都给记下来,比如到时候的盒子是要四格的还是几格的,里面都要搭配什么,是送货还是来自己取。”她教春华道。
“要是需要送货的就问清了家里地址,是老主顾的就记上名字也可以,地址我都知道。”
“定钱都得先收好,本子的最前面两页都记着呢,四格到九格的盒子菜都有不同的价钱,你按着这个价钱收三成定钱。”
说起来这还是她弟弟头一回盯铺子,她也就把他交代得分外详细,只怕哪里不够周全。
江春华连连点头,这时才不禁有些哀伤小声道,爹在今儿早上也告诉过我那个本子了。
“可惜他也没来得及说太多,只顾得叫我照着本子上写的帮着姐姐支应家里。”
江春水学着崔衍一样摸了摸弟弟的头顶:“你不用担心爹,爹明天就能回来了。”
谁知江春华才去了铺子没半刻,就沉着小脸儿跑了回来:“姐你快去前头看看吧,那个姓刘的臭脚巡又来了,他赖着不走还胡说八道!”
江春水也不用弟弟多说,就猜得到姓刘的说了些什么,这人分明是过来落井下石来了。
可也不等她放下手里的活儿,江老太太已经健步如飞从后门进了铺子,进去后就跳着脚朝着那位刘巡长破口大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