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衍随后又有些欲言又止,还是江春水看出他可能有话单独跟她说,她就推了推她弟弟的肩膀,叫这孩子先去外屋坐一会儿。
江春华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叫他听的,谁叫他今年才十岁呢?
等这孩子乖巧的应声走了,江春水就先给崔衍倒了碗水请他坐下,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江大叔说…苏文敬恐怕不止是图的退亲、外加叫江家管紧了嘴不再提这门亲事这么简单。”崔衍拧眉沉声道。
“春水你应该也知道,老太太之前也说了,江大叔救了姓苏的那会儿,正是先帝的维新派和老佛爷的守旧派这两股势力较劲的时候儿。”
“那苏文敬当初那么落魄,如今却摇身变成了巡警部的官儿,难说不是他怕江大叔拿了他其他把柄。”
虽说江大叔这些说法儿和他的疑惑彻底对上了,崔衍也难免替江家捏了一把汗。
他说完这话也不催江春水,只想等她细细琢磨透了再说也不迟。
谁知江春水一点儿都不意外,还淡淡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嘛,江、苏两家既然这么门不当户不对,要想退亲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我们家既是被人嫌弃的那个,难道还不知道先管住嘴,反而退了亲后到处张扬去,也不怕彻底坏了自家的名声,再把他们家彻底得罪了?”
“这么丁点儿小事用得着苏家这么费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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