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水取出那个墙洞里的油布包也不着急看,而是分外信任的直接递给了崔衍。
“小崔哥你瞧瞧,这里头包的是不是我爹说的东西?再看看有没有缺什么少什么?”
崔衍也不见外,接过它顺势就在窗边的桌上打开了,里头也果然就如江大叔所说,正是一份手写的婚约和一个手刻的木头印章。
只可惜这两份东西的年头儿也不短了,婚约的纸张已经发脆发黄,木头印章更是裂痕满满,唬得他只敢大概瞧一瞧,就慌忙把那油布又包上了,只怕碰坏了哪一个。
“那苏文敬当时穷得底儿掉,哪里有什么正经拿得出手的信物给江大叔留下?”
“我听江大叔说,这个木头印章还是苏文敬在你们家院儿里寻到的一块柴禾,砍下来一段亲手刻的,是他自己的人名章。”
江春华捂着嘴不可置信:“拿着柴禾刻章冒充信物
?这柴禾还是我们家的?”
“也真亏这姓苏的想得出来,怪不得这破木章都裂成这样儿了。”
江春华既是年纪小,说话也不会顾忌太多,何况这里是自己家。
江春水被这孩子逗得直笑,却也难免一样鄙夷的撇了撇嘴道,小崔哥早就给他们苏家定了“伪君子”的名儿了,姓苏的拿着柴禾刻印章糊弄人又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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