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既是说了两家各自省心,平白往里拉扯两旁世人做什么!”
“我和小崔哥般配也好,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也罢,这和眼下的事儿有关系吗?”
倒是崔衍略微有些听懂了,这位陈管家分明是话里有话,仿佛说明苏家与江家另有渊源,比如本是旧相
识。
不过江春水说得对,这位陈管家再明白什么内情,无论如何也不该牵扯他。
这样的风凉话要是传回保定崔家去,他还想再继续混迹前门外、给人家打短工,还好意思说什么他是在做社会实践?
他父亲不亲自赶来北京把他抓回去都是好的!
崔衍就沉着脸冷笑起来道,既是这位管家不大会说人话,还是赶紧滚蛋算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可惜苏惜墨再怎么在心里愧对江家,陈管家既是他妈手下的得力干将,连他也得对陈管家客客气气的,他又怎能容忍崔衍这么对待自家下人?
他就不禁皱起好看的眉头来,沉声叫崔衍客气些:“陈管家再是苏家下人,下人也是人,恶语伤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崔衍扑哧就笑了:“这位苏少爷还懂什么是君子?可我怎么瞧着您更像个伪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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