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苏文敬这个官职本是他父亲有心替他大姐夫白凤齐谋一谋的,谁知却被巡警部的右侍郎陆俭抢先下手为强。
要是江长山的入狱真是苏文敬搞的鬼,这岂不是正好儿一举两得,既能帮一把江家,也能替父亲和大姐夫抓一抓姓苏的把柄?
只不过眼瞧着江春水的面色还好,好像并没被苏家这两人如何为难,崔衍也没随意插嘴。
等他无声的立在江春水身后,也不忘把江春华往身边揽了揽,也免得这孩子当着外人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陈管家本来正要陪着苏惜墨离开,更不打算多废半句话了,如今再瞧见崔衍和江春华匆匆赶来,不但像护花使者一般站在江春水身边,脸色更是凶神恶煞,就不禁皱了皱眉冷笑起来。
看来这位江姑娘也不是个省油灯,平日里也没闲着啊!
要不她身边怎么还有这么一位,不但年纪与自家少爷相当,就连模样儿…也不比少爷差,甚至比自家少爷还强些?
只可惜这人到底是个穷小子,并不能把苏家如何;何况江春水身边既有这么一位,想必也真不会再巴着少爷不放了。
陈管家就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道,江姑娘与这位小哥儿还真是般配得很啊。
“如此还请江姑娘更别抻着了,赶紧去狱里见见你爹把事儿撕掳清楚了,苏家和江家两头儿落得省心。”
要知道陈管家和苏惜墨之前都没提过亲事的事儿,江春水更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头顶还有这么一门亲事。
如今再听得陈管家的话如此莫名,江春水不但一头雾水,脸色也恼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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