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华虽不觉得一江春算什么大树,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那我听崔大哥的。
“我姐姐可说了,崔大哥是京师大学堂的学生,那你肯定说什么都对。”
…苏惜墨向江春水道明了自家身份后,说起话来依然犹豫万分。
陈管家虽是被他母亲派出来、来给江家递话儿的,按说和他的来意也差不多,可是不管陈管家也好,还是他父母也罢,可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啊。
只不过他既是父母的儿子,哪怕他再看不上父母的所作所为,他又怎能对江春水讲明真相,说江大叔是被他父亲命人抓起来的?
这就更甭说他父亲的目的和手段都太难看,叫他想起来都脸红。
他父亲来了北京后,不但不寻上江长山报答恩情,竟然还想逼着江家主动来和苏家退亲。
父亲想要出尔反尔、退了当年定下的那个不得已的亲事,找到江长山实话实说不就得了?
苏家十几年前穷途潦倒,和江家倒也般配。
可苏家如今已是这样的身份,和江家自然再也做不成儿女亲家,这样的话难道很难出口吗?
父亲却偏偏先是暗中派人把救命恩人抓了、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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