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的脾气可轴着呢,一个酱货配料配不好、吃起来不够味儿,就能叫她十天半月闲不住,一门儿心思要改良。”江春华一本正经道。
“还有那些老卤水,她每天都要去看去查,只怕保存不好坏了味道。”
“就连我爹和她每天煮肉要穿的油布围裙,她每次都要刷洗三五遍,一点点油星儿都不能留,买回来的肉有一点不好她也不会做成酱货卖。”
“崔大哥你说,我姐姐这样的认真脾气…怎么可能叫一江春的熟食吃坏了人?”
这小孩儿言之意下就是告诉崔衍,他姐姐恐怕比谁都更想知道爹被抓走的真相。
“那也不能告诉她。”崔衍笑眯眯的决定。
“春华你知道,我可是真心想留在你们家帮工的。”
“要是她连眼下这点儿小难题都应对不了,江大叔一天不出来、她就一天不能好好做她该做的事儿,单凭你拿嘴夸她如何做事认真,我是不会留下的。”
“可你要是提早告诉她了,说你爹肯定能择清罪名被放出来,就叫她提早放下心来,这不是考试作弊吗?”
“你学没学过这么一句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
“要是你们一江春遇上点小事儿就乱了、就倒了,我这只小鸟儿也只能另寻别的大树搭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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