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春水虽然没恨过陆老太太,细算不过是厌恶,倒也不至于多同情这人,毕竟谁的儿子就是谁教养的,受连累也是活该。
这还不说她正忙着给她爹张罗娶媳妇的喜事呢——她虽然只是个做女儿的,看似不该掺和当爹的娶亲,也不能只叫她奶奶忙活啊。
“要是早知道今年的秋老虎走得这么晚,不如当初就把这吉日再往后定个半个月了。”春水跟她奶奶埋怨道。
“咱们家再不想怎么大办,也得折腾一天不是?我
可真怕把您和我爹累坏了。”
“你只怕我和你爹累,就不怕你伍大姨捂着红盖头再捂出一脑门子的痱子来?”江老太太笑道。
春水忙认错,又叫她奶奶放心:“大不了我再给她定个纱盖头来,保证透气透汗。”
说起来这祖孙俩当初也是算着中秋快到了,吉日若是再往后定,那就忙到一块儿去、真是忙上加忙了。
因此上春水也不过是抱怨一句半句的,却也知道这日子定得没毛病。
她随后也就跟她奶奶商量着问起来道,您到底给伍大姨选没选好在哪儿等着迎亲:“这可离着正日子就差三天了。”
春水如今手里的宅子可不止一处,近的有前头胡同那个小院儿,远的有剪子巷和草岚子胡同,顶不济还能去大兴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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